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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唐代女子流行男裝打扮，但眉眼笑意裏盡是俏麗，一看便知是女。（黃潔玲攝影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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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明報專訊】西安是古都、曾是唐代的長安，是文明古城，旅遊書和網上指南一而再地指出。西安骨子裏與泥土下都是千年以上的記憶，再懶惰無知的遊客，也不會不知道。但歷史一次又一次告訴我們﹕過去的美好，並不保證繁華能天長地久，過去的文明，不一定順利過渡至將來。瑜伽老師常說，要活在當下，現在的西安是怎樣的城市？來到西安，我試着問問身邊萍水相逢的人，試着在過去與現在之間，都來認識西安一下。 西安古老也先進 在西安長大的司機說﹕「一線城市！我們是陝西的省市，是中國的一線城市。不過，當然這一線，跟沿海地區的一線有差。」在外地移居西安的公關說﹕「該是二線城市吧，但西安人以身為古都人而驕傲，也像北京人，比較不喜歡上海人。」法國人小斐說，在上海蘇州居住過，他所認識的西安，要比上海更「直接多了，人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，上海人呢，語言裏千迴百轉」，不過，西安卻講究關係，「在上海還能按規章辦事，西安根本就只講關係，人事比什麼都重要」。 作為遊客，我用了最庸俗的標準來估量西安的位置，它有Zara，沒看見H&M，有地鐵，也學着北京的798，把棄置廠房改造藝術區，它有許多許多精彩的博物館，也有着許多中國航天技術工場。它古老，其實也先進。當然，它的先進，並不是北歐那種先進。作為遊客，也很快就能確定，它的過去比較好看，旅遊書說得對，來西安要去看古蹟古物。 古意在忙亂裏突襲 市中心喧鬧，車水馬龍，在這裏繁華似乎與喧鬧成正比，就連博物館也是人山人海人聲鼎沸。這些喧擾，其實也沒什麼，時間會讓人習慣，正如心靜自然涼，看着身段腴潤、臉如明月的唐朝仕女塑像，你會自自然然愉悅起來。漂亮，就是一種力量。而當漂亮，又是古老，穿過了悠悠歲月而來，它的力量就更巨大綿密，能直搗心裏去。仕女背後即使有着孩童奔跑，已經不礙事了。 西安並不是沉靜淡雅的京都，我們都知道；但它有它今天的味道，西安有着忙亂裏突襲而來的古意。我們都是久經訓練的遊客，懂得避重就輕找門路，自然能看到想看的漂亮。 文、圖 黃潔玲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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